鄭俊也是愣了會兒,他知道自己是沒有喝醉,但對突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是有些意外。
禤晴文也沒多想,就只當他是在開個玩笑,揮揮手;“我忙活去了,你自個兒先喝吧。”
走后,鄭俊并沒有立即離開,仍是坐在吧臺那默默飲酒。
“那尸到底誰活埋的,兇手現在還沒有下落,加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