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
“還想狡辯,你要是不說,那我只能……”蕭靳宸稍微挑起眉梢,湊到耳廓咬了一口,步時晚哪能招架得住啊,這兒偏是最敏的地方啊!
渾一栗地推開他;“不要,我說就是了!”
蕭靳宸這才放過,坐起;“說吧。”
步時晚撇了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