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心煩意地回到位置上,臉上的妝都被卸了個干凈,可臉頰那抹紅暈和熱乎都還殘存著。
“時晚,你去哪啦,臉怎麼紅這樣?”禤晴文湊到桌前笑著問,時晚可不敢提起剛才的事,心虛地移開視線;“沒有啦,可能是太熱了吧。”
“熱,可空調不是冷嘛?”
“哎呀,我剛去外面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