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聿這話一說出來,辛蘿心里五味雜陳,一方面高興他推開自己是因為想保護。
另一方面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唐非聿不是那種輕易就認輸的人,他都說很難,那當然問題就非常嚴重了。
“總會有辦法的。”辛蘿哽咽著說。
他笑了笑,“其實我無所謂,只是苦了你。”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