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寬氣沖沖過去黑著臉道:“這麼大一盒藥膏,你怎麼一個人全都用上了?怎麼也不想想彆人!你也太自私、太來了!”
穆青荔配置的藥豈是那麼容易解的?即便那藥散播在空氣中、草葉上,沾染到他們皮上的分量非常,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這還是穆青荔不想一下子玩死他們留了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