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兒到哪兒?”
云傾挽把瓶子蓋上,順手把藥沖窗戶里倒了出去,“比這更狠的,還在后面。”
盛夏的天氣,憐梔聽著這話,只覺得脊背發涼,“主子,你……真的是云泓親生的嗎?”
“誰知道呢。”云傾挽冷笑,眼底一片寒芒,回到桌邊撥了撥燭花,“憐梔,我希你能明白,我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