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關了開關,蹲下去,仰頭看著,「我隻是想幫您把頭吹乾,免得落下頭痛的病。」
「不必。」
聲音沒有一點起伏的拒絕。
想來,這麼多年洗頭後都是這樣,傭人本不會真正的關心。
而,已經連死都不怕了,又怎麼會擔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