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起眉心,裝作不知,「你在說什麼,錦時已經……」
「你不用擔心。」
墨夢蘭輕聲打斷我,「墨家其他人都不知,錦時的計劃很周全,掃乾淨了所有尾。隻是,他養傷的嘉和醫院,有一個醫生是我的老同學。」
看來,是沒辦法矇混過關了。
儘管說了墨家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