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江辭重重地咳了兩聲。
房間里的兩人本沒聽見。
江辭又連著咳嗽了幾聲,依然毫無效果。
他索一腳踹在門上,發出嘭的聲響,驚房兩人之后,他才沖進去,瞪著床上的曲嫣和江宴,出不可置信的表。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