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這些天工作和照顧弟弟兩頭跑,確實很疲憊,而且今天又了傷。
他躺著很快就睡過去。
他做了一個離奇古怪的夢。
夢中,他躺在一個像全息艙的地方,似乎是昏迷了。
艙旁邊,一個孩正看著他。
“你再不醒來,我就跟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