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道,是指兩相悅的一對有人。”
曲嫣特意多補充了一句,怕他誤解,“并不是指拿你做爐鼎,與做你雙修的那種事。”
“又有何不同?”
墨執眸寒,想起這些年輾轉被抓,遭遇的各種險境和殘酷,“披上‘有’的一層皮,就能掩飾你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