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再次沉默。
艾莉見那人不說話,比熱鍋上的螞蟻都還要急,的全不在冒冷汗而是熱虛汗。
“說話啊,說話啊。”催促著卻又不敢大聲。
“怎麼了?”開車的阿姨似是察覺到坐在車後座,被所救被打劫的殘疾人不對勁就關心的問:“出了什麼事?需要我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