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欽蓉倒是不以為然,指了指自己腹部的傷口:“要不是這樣,哪來師姐的玉膏?
我這兒的疤,恐怕一輩子都消不掉了。”
聽這麼一說,穆清忍不住笑了笑,極自然地手去掀對方的上。
這個作穆清已經做習慣了。
上一次宋欽蓉傷,傷口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