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焱在那一瞬間幾乎氣得七竅生煙,他實在忍不住,手指曲起,在唐芯額頭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
“合著在你眼里,我就是個見異思遷,朝三暮四的男人麼?
更好?
什麼更好?
蓉姐夠不夠好?
我對也沒起過那種心思,只把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