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六月盛夏的天氣,宋欽蓉即便是病號,也只穿了一層又薄又淺的病號服,里頭什麼也沒有。
只不過平時總是躺在床上,上蓋著薄毯,有外人來也沒有什麼不方便。
可這一次,傅司宸從后頭抱著時,手不小心卷起了被角……到某明顯異樣的變化,傅司宸的面越來越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