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肖南沒說話,只用薄毯悶頭,在病床上翻了個,背對著門口以示抗拒。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關上了。
他又等了等,確定屋里沒有聲音后,才小心翼翼地從薄毯里探出一顆頭。
盛霆果然已經走了。
他忙跳了起來,在床頭的桌上翻箱倒柜找東西,總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