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宋欽蓉所料,這一次,許肖南虧空嚴重,即便有宋欽蓉連著施針,到了晚上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許母在旁邊急得滿頭是汗,不停問著旁邊的楊亦書:“楊醫生,小南到底還有多久才會醒啊?”
楊亦書打了個哈欠:“不好說啊……”許母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都已經昏迷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