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格沒有馬上回去,他走到綠化帶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將這些天余蔓蔓對他的態度都想了一遍,心頭不知怎麼就冒出一個想法——
面對賀宴錚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是那天在戰場的營地,垂眸給他涂藥的溫嗎?
如果只有這個,那為什麼能這麼執著,說出耗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