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不可能見你,但是他最近一直在教我,如果你信得過,我可以試試幫你治療。”余蔓蔓道。
賀宴錚深吸一口氣,點頭:“好,不過記得保。”
他這幾天什麼辦法都想了。
甚至,還假扮別人,花錢請了個有名的私家偵探,跟蹤自己。
他想的是,等第二人格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