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樣的車速,沖出賽道很可能車毀人亡!
封城熠的手指,本能攥住椅扶手。
他后悔了。
他就不該讓來比賽!
明明知道賽車是個危險運,他當時為什麼就沒有反對?
封城熠覺自己的心被難以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