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對不起。”封城熠的手掌落在夜初棠的頭發上,微微發抖:
“你這麼多年,飽毒素折磨,而造這所有事的人,竟然是我父親!”
“他竟然從你滿月時候,就在你的!”
簡直是喪心病狂!
夜初棠臂回抱住封城熠。
這一刻其實自己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