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云汐昏睡了一個多小時終于醒了過來。
“怎麼樣?有沒有覺哪里不舒服?”
傅庭裕連忙的把人扶坐起來,急切的問。
云汐坐直,搖了搖頭,對他笑笑:“老公,我沒事,你你不用這麼張的。”
傅庭裕臉卻依然還有些沉重,語氣也有些沉重:“云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