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聽到熄這句話,容凰莫名覺到眼前的男人和夢境中那個護著死去的男人漸漸重合了起來。
想到夢裡那個被刺葫蘆卻還在保護的人,容凰鼻子一酸,語氣裡帶上了哭腔,輕輕的說,“我剛纔夢見你死了。”
熄低垂著眼睫,指尖輕的理了理容凰頰邊的碎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