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看著腦袋也耷拉了下去的端木冬寒,問著陳叔的師父。
“這樣死去,好歹可以進回,早些開始下一世的修行,也算是不錯。”
他的手終是沒有落到端木的背上去,收了回來。
“別為自己做一切找借口了,你的初始機並不是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