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著也得寫了好幾頁吧。
眸再次危險地瞇起。
今兒個還有力氣下床?
怪不得敢找徐太醫打聽他的怎麼樣,長本事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兩封信,怎麼想怎麼不爽。
對著燭火,仔細分辨一番,發現給德妃寫的短些,給太後寫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