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說的是,”簡親王雖然辦事能力比較中庸,但很能聽懂康熙的話。
剛才那句話裡,著危險。
簡親王伏在地上,額頭已經冒出細汗來:“隻是奴才家的兒向來驕縱,四福晉和六格格都是知禮守禮的溫子,怎麼可能欺負。定是娜蘭琪不知天高地厚,胡言語。”
“皇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