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點點薄繭的指腹在潔的臉蛋上輕輕劃了劃:“有些話,福晉要記住。”
他開口,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你和後院那些人一樣,都是爺的人。”
“爺想讓誰侍寢,誰就得來侍寢,爺不想讓誰侍寢,誰就沒資格侍寢。”
“福晉雖是嫡妻,但也不能左右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