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后的男人顯然刻意改變了聲音,嘲諷道,「你們的探子這些年可打探到半點有用的消息了?倒是把你們自己國家的事兒暴了不。他們死了,對你們來說,有什麼損失?」
「你!」
那使者深吸了幾口氣,「好!就算如此。可你讓我們說的,讓我們做的,我們都說了,都做了。半路殺出凌婧這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