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啊,娘自由了!可我呢!我多年辛辛苦苦在爹面前,在府中下人面前建立的形象毀於一旦!!你倒是得乾淨!!什麼髒水屎盆子都讓我一個人承了!」
「也就罰你跪下祠堂,不塊皮,也不塊。」
見凌若藍這樣輕描淡寫,凌嫣然真正心底恨毒了。
在這一刻,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