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的紅燭,燃了一夜未熄。
阿蘿平日五更天便起。昨日是新婚大喜,今日早晨自然無人不識趣地敲門。
不過,阿蘿和佑哥兒都很有自制力,天一亮,便都起了。兩人也未人進去伺候,自己穿了服,幫著彼此整理穿戴。
阿蘿笑著夸贊新婚夫婿:“佑哥哥,你昨日穿喜袍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