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一個時辰后,阿蘿全是汗,手腳酸,走路的力氣都沒了。坐在地上賴著不肯起來:“娘,我的好酸,人也好累,我都走不了。”
謝明曦好笑不已,索俯下子抱起阿蘿,去了凈房。
阿蘿將頭靠在謝明曦的脖子上,在耳邊小聲撒:“娘,你平日總對我很兇。只有這個時候才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