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原本以為親爹來了,自己便不用罰站了。萬萬沒料到,親爹倒戈得飛快。
爹最疼的人是娘,連句重話也舍不得對娘說。哪里最疼了?
阿蘿越想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盛鴻嘆口氣,手為阿蘿拭眼淚:“阿蘿,今日之事,爹已經聽說了。此事確實是你起的頭。”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