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墨若有所思的不再說話了。
安靜的走在甬道中。
可這樣的安靜,就給阮煙羅一種詭異的覺。
心思一轉,阮煙羅捅了捅燕寒墨,「燕寒墨,你給我坦白待,你一定見過那種方形的琴。」否則,他不至於提到方形的琴,他就不說話了吧。
這明顯的是心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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