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墨,你想怎麼樣?」還不是為了他說的不讓去江南嗎,為了這個才畫圖像要弄出雪寧的。
瞧他那樣子,彷彿樂意畫似的。
天知道,這會子累的腦仁都疼了。
「罰親一下。」燕寒墨角含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到,就要阮煙羅當著兒子兒的面親他一下,親哪裡都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