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煙,你有心事?」浣洗著燕寒墨的服,洗著洗著,阮煙羅走神了。
阮煙羅搖搖頭,抬首看不知何時進來卻一點也沒有覺到的許傾城,「老母親生病了。」
「呃,那你洗了這些服就離開回去照顧吧,反正爺不在,也不需要你做什麼。」
「不必,說好了我洗了服要打掃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