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著薄繭的手糲的過阮煙羅的,那是一隻長年征戰沙場的手,此時卻變了一隻無賴的手。
阮煙羅無語凝噎,都頂著這麼丑的一張男人臉了,燕寒墨他居然還下得去手。
小手一下子握住了燕寒墨的手,「都說了,等煙羅準備好了,一定侍候爺。」能躲一時是一時,對燕寒墨這種油鹽不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