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子一愣,心想羅煙已經有爺了,怎麼居然還有這喜歡看男人不著寸縷的嗜好呢?
這也太變態了吧。
「。」阮煙羅沉聲道,來這裡,就是要了這人的服的。
二子遲疑了一下,心底里一直念著『變態』,這才吩咐一個獄卒進來,「把他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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