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會子,忘記了那個想要的男人的人品了,也是極品中的極品。
「燕寒儒?」燕寒墨的聲音一下子冷了,阮煙羅已經是他的人了,居然還敢惦著旁的男人,該死。
「對,好歹他是你兄弟,兄弟妻,不可欺。」阮煙羅這會子什麼也顧不上了,先解決掉燕寒墨再說。
「可我偏要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