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葯。」還是清潤的聲音,音量不高,沒有冷冽也沒有強勢霸道。
可就是這樣溫潤的聲線,歐魯就乖乖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遞向了阮煙羅,「給你,快著點包紮。」
阮煙羅先是接過小瓷瓶放進了籠袖中,隨即彎從自己被劃開的衫上扯下了兩塊布條,然後便執起了男人的手。
這隻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