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不許說求。」燕寒墨轉,目沉的看著,「我燕寒墨的人,以後誰也不用求。」
呃,他當他是天神了,可不需要天神在眼前礙眼。
阮煙羅翻了一個白眼,心底里正在想辦法怎麼趕走這位爺,然後消停的好好睡一覺。
脖子上的傷不過是小傷,本不用藥的,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