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輕輕飄起的那一瞬間,長玉立的燕寒墨一襲墨黑斜倚在簾子外的一株桂花樹上。
桂花香飄,卻香不過洗浴間里的人香。
只一眼,他就怔住。
原還以為自己的第一個人可能是個丑的,最好也不比羅煙那張臉強多。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一個見過了宮裡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