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墨這話,這就是有轉圜的餘地。
阮煙羅眼睛一亮,低聲道:「不如罰羅煙做點別的事,這樣既給王府里做了事,又能保證王爺的一日兩餐,豈不是兩全其?何樂而不為呢?」
燕寒墨筆的形微微一傾,妖孽般的俊便稍稍湊近了阮煙羅的耳鼓,「也行,要想免罰你的俸銀,就從今個開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