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云晴愣了一下。
路過?
這里荒無人煙的,道路是以前的高速通道,后來修了新路后這里幾乎沒有車會來,左冷怎麼可能會這麼巧的路過?
知道墨時琛他們的份都不一般,猜想左冷是考慮周到,便沒有多問,也沒拆穿。
“左冷?”
忽然,手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