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溫故淡然一笑,“你想多了,我為什麼要躲你。”
沈知夏閉了閉眼,道,“溫故,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好嗎?”
厲溫故放下手裡的服,走到主臥的沙發上坐下,“談吧。”
沈知夏走過去,坐在他側對麵,斟酌了一番,緩緩開口道,“溫故,我要跟你道歉,為我假裝失憶的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