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頃刻間寂靜了下來,是那種氣氛凝滯的死寂,寂靜得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良久,厲溫故低啞的嗓音才終於開了口,“夏夏,抱歉。”
沈知夏張了張,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厲溫故繼續道,“不管你記不記得我,我都欠你一句道歉,過去的日子裡,是我
冇有照顧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