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星辰搖頭,“而不得很痛苦,也很辛苦,我能理解,可是默默,這不是你傷害我、傷害嚴爭、草菅人命的理由啊,如果每一個而不得的人都跟你一樣喪心病狂,那這個世界就套了。”
“月牙,你跟他廢什麼話!”於飛從門外走進來,臉鐵青地瞪著顧清默,“出解藥,不然你的下場必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