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哥,至於嗎?”顧清默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我隻是在安月牙。”
“安需要上手?”嚴爭鬆開他的手腕,一手打著傘,一手牽起厲星辰的手,眉眼間的寒意毫不掩飾,“我不希還有下一次。”
顧清默臉上的笑容不變,“是我唐突了,冇想到爭哥失憶後醋這麼大,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