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爭。”厲星辰著他的名字,從小到大,這是第二次這樣他的全名,第一次是在幾分鐘前。
厲星辰笑著,眼淚卻流得更兇,“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當年你強吻了我,現在我要了回來,從現在開始,我們兩清了。”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提起這件事,隻是冇想到,主開口提起的人,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