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點點頭,在耳朵上親了一口,溫熱的呼吸打在的耳畔,聲道,“也是,畢竟我隻供你一個人玩。”
布桐:“......”
覺得厲景琛這是故意在,或者說是急於。
布桐放下了隔板,隔絕了前座的司機,摟著男人的脖子,笑著道,“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