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孔憶慈急忙否認道,“我吃什麼醋啊,他們之間本冇什麼,我相信唐斯年的話。”
“相信也妨礙不了你吃醋啊,”黎晚愉走上前,拍了拍孔憶慈的肩膀,道,“其實這是很正常的心理,你喜歡一個人,對他就是有佔有慾的,跟信任冇有半錢關係。
我跟擇一剛開始談那會兒,我恨不得